昨天,在2012上海斯诺克沃德大师赛的新闻大厅里,成都商报记者见到了这个刚刚5比1淘汰中国选手朱英辉的球坛传奇人物,从这个55岁的老头脸上,成都商报记者看到了一丝疲惫,年龄似乎确实成了他的拦路虎。对于如今的他来说,最惬意的事,莫过于是在午休之后,放上一张CD,然后在互联网上同牌友们玩上几局德州扑克,“我喜欢扑克,斯诺克是我的生命,扑克是我的爱好。”

“不好意思,我想我可能需要一杯咖啡。”刚刚坐下,戴维斯就向成都商报记者露出了一个歉意的笑容,“现在精力很差。”当记者告诉他,他的脸色看起来很好时,这个55岁的老头子突然像孩子一样哈哈大笑,“我知道,这在你们中国叫‘恭维’,虽然不是真的,但我听到确实很高兴。”嘴里费力地吐出两个不熟悉的中国汉字,脸上的表情,让成都商报记者有些哭笑不得。

“你有玩过扑克吗?”在接过侍者送来的咖啡后,戴维斯笑着道谢,并在记者提问之前率先开了口。“这是一个很棒的游戏,知道吗,对这里很有好处。”他抿了一口咖啡,指了指自己的脑袋。

戴维斯说,他从接触到扑克牌的第一天起就喜欢上了它,“那是2000年的时候。”据戴维斯介绍,当时,他的经纪人巴里准备组织转播一场扑克牌比赛,但他并不了解扑克比赛受欢迎的程度,“所以他就想要找一些当时比较有名的人来参加这次比赛,我和吉米·怀特当时都被邀请了。”但当时的戴维斯根本没有接触过扑克牌,在他的印象中,扑克牌其实就是一种赌博游戏。“不过,真的玩起来才发现并不是这样,它太刺激了。”

回忆起当时比赛的场景,戴维斯咧开嘴笑了起来,“我当时根本不会玩扑克,所以对于里面一些关键的时刻也看不明白。”戴维斯说,当时参加比赛的每个人都带有一个测试心跳的装备,每当关键时刻,所有人的心跳都会上升,最高的甚至能达到每分钟140跳,只有他一个人一直维持在每分钟60跳左右。“他们都觉得不可思议,当时的主持人甚至走到我边上来跟我说,史蒂夫,你太淡定了,真酷。”戴维斯说到这里时,端着咖啡杯就从座椅上站了起来,并哈哈大笑。

“现在我是在享受比赛,我喜欢斯诺克,那是我人生的一部分,但我在空闲时最大的爱好却是扑克牌。”戴维斯说,自己每到一个地方,最先想知道的问题,就是哪里可以有电脑玩牌,但本次在上海他却未能得偿所愿,“之前我也有问过这里的工作人员,甚至是记者,他们告诉我似乎玩不了,真的太遗憾了。”

斯诺克圈里似乎总是有着玩扑克牌的传统,亨得利喜欢、希金斯喜欢,奥沙利文也喜欢。每到大赛,这些球星们总是会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玩牌,并且总是乐此不疲。而前斯诺克世界冠军,肯·达赫迪更是在今年四月全面投身到了扑克牌的事业当中。

“应该算是我把扑克牌带到了圈子里。”谈起这项“光荣的传统”,戴维斯显得十分骄傲。“达赫迪第一次接触扑克牌就是用的我的电脑。”据戴维斯介绍,在10年前的一次比赛上,他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带到了赛场。而在一天比赛后,达赫迪开始无所事事地四处闲逛,“当他来到新闻发布厅时,正看到我正在电脑上玩扑克。他开始以为我是在玩一种扑克游戏,所以没怎么在意。但当我告诉我是在互联网上和其他人一起玩时,他的耳朵都竖了起来。”说到这里,戴维斯用双手扯了扯自己的耳朵。

作为朋友,戴维斯很够意思地让达赫迪坐下来尝试了两把,也正是自那以后,达赫迪的牌瘾变得一发不可收拾,“他经常会利用休假的时间去参加一些扑克牌比赛,他的家在爱尔兰,那里有很多这一类的比赛。”

今年4月,达赫迪参加了一个当地很有名的爱尔兰公开赛,这场比赛的赌注总奖金高达200万欧元。“他给我打了电话,并问我是否要过去参加。”戴维斯撇了撇嘴,由于当时他另有安排,所以并没有赶上这场“好事”。“不过我后来去了拉斯维加斯,在那里我参加了一个世界巡回赛。”戴维斯说,那场比赛一共有7000人参加,而他最后排名第389,“说明我在扑克方面也很有天赋。”谈到自己的同时,戴维斯还透露了一件马克·威廉姆斯的趣事,“在一次玩扑克牌时,马克甚至砸了自己的电脑。”据戴维斯介绍,当时正处在关键时刻,马克·威廉姆斯拿了一对A,而对面的人拿了一对K,结果在发第三张牌时,对面又出现了一张K。“但马克这边并不是A,看到这个情况的马克气得话都说不出来,直接挥起拳头,将笔记本电脑的屏幕给打穿了。”说到这里,戴维斯一阵大笑。

“其实我如果不打斯诺克,我还可以干些其他的事情。”谈起自己的未来,戴维斯并没有多少规划,“我会的东西很多,曾经有一段时间我还是英国国际象棋同盟会的会长。”而最近,戴维斯也开始琢磨起了CD,“或许我还能去当一个DJ,你知道的,我对音乐这个东西,也很有感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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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y ayxco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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